第40章
  邬平安抽出被他握住的另一只手, 一巴掌扇在上面。
  啪——
  他痛得呼吸急促,双手骤然抓住身旁的褥布,瞳心恍惚地咬住唇想要抑制, 却还是泄出一丝痛声。
  邬平安看着他眉眼痛中又夹杂荡漾春情, 忽然间, 喉咙涌上恶心感。
  失智的愤怒轰然散去,翻涌的恶心令她不得不推开眼前的人,捂着心口转身俯身拼命干呕, 可她从醒来至今, 因只喝过几口水吐不出什么,反而吐得眼尾泛红。
  她还没缓解恶心,下颚便被抬起来了。
  她看见面色潮-红的少年神色难看, 微喘的腔调听不出语气:“吐什么?”
  邬平安知道姬玉嵬不会再伪装,她也装不了,觉得他好恶心啊。
  怎会有人在被扇打得发出痛音的同时, 还越动情?
  她在他的手上耷拉着眼睑,蔫耷耷地呢喃:“你这敏感的身躯让我想到,谁都能让你就能敞开大腿爽成这副浪样, 就觉得有点恶心啊,短命鬼。”
  果真这句话比任何话都有用, 他脸色肉眼可见沉下,极快地掐住她的肩膀,再往下狠狠一摁。
  邬平安没见过如此快的速度,来不及反抗,须臾便倒在枕上无法动弹,挣扎间耳畔旁全是窸窣的麦穗壳摩擦声。
  他像是某种长手长脚的动物,掐住她的下颚往上抬, 阴冷道:“信不信杀了你。”
  邬平安知道戳中了他的痛处,抓住他的手笑:“怎么不信?你杀人如麻,得一副短命的病躯,这就是报应。”
  反正都这样了,她不妨骂得痛快些,再张唇吐出更多刺耳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