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萧承一笑,酒后的耐心时好时坏,也没再说第二遍,直接去拨香萼的眼皮,顿时四目交错,灼热的呼吸缠绕在一处。
  这回他格外缓慢温柔,磨得香萼始终紧紧咬住嘴唇,脑中晕晕乎乎,浑身像是泡在热汤泉中,感受着熏熏热意。
  叫人进来收拾擦洗后,香萼疲倦极了,合上眼睛就要睡觉,听萧承慢条斯理地开了口。
  “我打算补办一场纳你的宴席。”
  她一下子就清醒了。
  困意顿时烟消云散,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更不知道萧承怎么会突然有这种念头?
  香萼自然是要拒绝,思忖片刻,道:“我害怕,还是不了吧。”
  她在前主家的时候见过纳妾小宴,那时她代表太夫人去赏赐,前面是男主子的好友兄弟坐了两桌,吃酒玩乐,新纳的妾室就出来给他们见礼,又去后头女眷在的小厅挨个奉茶。说是庆贺,倒像是把主家的亲友一齐拉过来,让妾室全都拜一遍,一日下来,光是和人福身行礼了。
  一直以来她都和萧承说害怕见人,此刻更是深深的抗拒。
  一方罗帐下,不知是何时辰,外头热闹的声响已经彻底停了。
  香萼突然想起一件不相干的事,她知道今日的新郎没有妾室通房之流,若是萧承请他来什么劳什子纳妾,他会来吗?他的新婚妻子会愿意他来吗?
  萧承在她耳边笑了一声,道:“有什么好害怕的?”
  她真正的念头哪里能和他说?香萼轻声道:“你知道的,我一直都很胆小,害怕见生人。”
  萧承笑道:“你胆小?”
  哪个胆小的人敢偷藏他的笔墨一番装相混出京城,扮成男子独自赶路好几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