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朱雀小队
  当日晚上8点,伦敦外城,午夜酒馆。
  在愷撒的邀请下,两队人马一起到附近的一家小酒吧暂坐。
  在这个时间点,靠近郊区的外伦敦街道上已经是行人寥寥,老旧的马路两侧有了些年头的路灯投下昏黄的光,一些飞蛾之类的小虫子在绕著灯泡飞舞,发出烦人的嗡嗡声,在一片暗沉的招牌中,只有这家名叫“午夜酒馆”的小酒馆的霓虹灯招牌还在闪闪发亮。
  在愷撒一行人进来时,小酒馆已经聚了好一些人,大多都是一些上了年纪的中老年人,看样子大多是这个街区里居住的工人和小商人,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低声谈论著今天的见闻和收穫。
  这个酒馆显然已经有些年头了,价目表就是一块钉在吧檯旁边的老橡木牌,上面用红油漆写著能提供的各种酒类,都是一些成品酒。酒馆的老板一个人坐在吧檯后,是一个禿顶的老人,拿著份报纸看著人们在自己的酒馆里进进出出,提供一些必要的服务,但其中显然不包括调酒。
  整个酒馆自然也没有聘请提供情绪氛围的演奏家,甚至连一台外放音乐的扩音设备都没有,酒客们的閒聊声就是这家酒馆最好的背景音乐。
  此时愷撒一行人正坐在酒馆的角落里,但即使如此,酒馆的其他客人们也频频看向他们那个角落,连酒馆的交谈声也不知不觉的低了不少。
  “这还是我第一次体会到如此...平易近人的酒馆。”愷撒拿著一杯自己动手的“愷撒特调”,光这一杯酒就花了他三杯酒的钱。
  “这种地方能有个位置坐就不错了。”兰斯洛特趴在一旁啜饮啤酒,显然对於今天自己作为人质的事情还是感觉有些鬱闷。
  “再怎么说今天也算是过得惊心动魄啊,值得为此喝一杯!”阿卜杜拉举起酒杯,一旁的帕西很配合的举起自己的酒杯和阿卜杜拉的碰在一起。
  “咕嘟咕嘟~”路明非不语,只是一味的旋著生命之水。
  长桌的另一边。
  “今天下属无能被擒,还请殿下责罚。”寸头少年也正在向『凯』请罪,看样子只要自家殿下点一点头他就能隨时上演一出切腹谢罪。
  “算了,崇,这次事出有因,你无过无错。”『凯』宽慰道。
  “誒呀誒呀,算了算了,崇你也未免太较劲了。”萨兰这个穿著夹克的中年英国帅大叔正在拍著崇的肩膀,宽慰著这个自责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