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柏拉图之死
  唐辛力气很大,舌尖肆意探索,身体倾压下去。沈白后背贴上冰冷的桌面,手不自觉地圈住了唐辛的脖子,被亲得吸不到氧,喘得不像话。
  就在他快窒息的时候,唐辛终于放开了他。
  沈白躺在办公桌上轻喘,唐辛正看着他,他却浑然不觉,孩子似的微张着嘴,眼睛湿漉漉,身上衬衣散乱,口水一直流到腮上。
  外面车声间歇闪过,阳光透过百叶窗照进来,有一条细长雪亮的光落在他身上。
  唐辛站直,垂眸,居高临下地看着沈白,乱七八糟的、狼狈的、异常亮丽的沈白。手在他脸上抚摸,顺着纤细的颌骨来到他的脖颈,大拇指压住他的喉结。
  他玩弄、碾压着沈白的喉结,感受它在自己手下战栗的轻颤,直到沈白整个人都在为他轻颤。
  沈白被唐辛带去了一个从未涉足过的亲密领域,激荡到瘆人的欢愉停下后,是一种捕捉风动的细微安宁。
  意识回笼,他看向唐辛,看到他的眼神,脑子里轰得一下就炸了,那么赤裸锋锐的欲望。
  唐辛又亲了下来,和刚才那狂烈的吻不同,这次是温柔粘腻的,暖暖的,融融的,那种缓慢能把人的耐心完全耗净。
  两人的气息都是断断续续的,一个断了,另一个续上,潮湿又柔润,亲密的翕动开合,严丝合缝的接力。
  慢慢的,沈白发出含糊的呜咽,开始回应,纤细的下颌抬起,漂亮的头颅仰出主动追寻的角度。
  嘴唇终于气喘吁吁地分离,唐辛将沈白抱起,他坐在椅子上,让沈白跨坐在他腿上,亲了亲他的鼻尖,轻声问:“被我亲迷糊了?”
  沈白回避他的视线,挣扎着要站起来,顾左右而言他:“这椅子撑不住我们两个。”
  唐辛便抱着他去沙发上,还是让他跨坐在自己腿上,说:“你也不轻啊。”
  沈白别扭地坐在他腿上,撇开脸:“我再瘦也是个大男人,肯定没有小姑娘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