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叹气
  黎安安从兜里摸出一个刚从荷花姐那抓的爆米花,丢了一个进嘴里,闻言点点头,又说:“那您这一天也走不了几个地方啊,我看在我们这就得待半天。您都负责哪儿到哪儿啊?”
  “一天三四个地方,年前挨个儿走一遍。从西边高梁堡到东边和平村,都归我。”
  “嗬——这么大地盘儿呢,怪不得这么长时间才能看见您一次呢。”这活儿还真不是谁都能干的,耳朵抗造,脚也得抗造。
  师傅听了,笑了笑没说话。
  黎安安看了半天,问了一个傻不愣登的问题,“师傅,您咋知道这爆米花啥时候好啊,是有经验了吗?就是您摇着摇着就知道,欸,好像到时间了,然后拿下来,一踩,一掰,它就‘砰——’蹦出来了?”
  这回师傅还没说话,旁边家属院的嫂子们听笑了,“傻姑娘欸,你没看见这机器上头有个压力表吗?里头压力够了,外头有显示。”
  嗯??
  一听嫂子们说的,黎安安探头一看,这被烟熏得乌漆嘛黑的表盘是压力表?她之前还真不知道。倒不是没看见,是没注意,她还以为这东西是机器的啥零部件呢。
  原来爆米花是看压力来的啊,无知了无知了,她一直以为师傅是卖油翁呢——无他,唯手熟尔。
  活了这么些年,才知道。
  黎安安缩着脖子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孤陋寡闻了嘛这不是。
  等过了一会儿,终于到黎安安了。
  “师傅,这些放糖精,这些别放。”
  “行。”
  黎安安给完手工费站在旁边等着,丫丫早就拿完袋子回来了,兜里也装了不少爆米花,“小姨,为啥不加糖精啊,那不不甜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