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奉詔度田
  刘疆一番话,直接就將水丘岑和岑遵的话给堵死了。
  看著两人惊愕犹豫的神情,刘疆又说道:“岑侯与洗马若是不愿,寡人不会强求。尔二人即刻离开此地便是。”
  都到这份上,岂是岑遵和水丘岑想退就能退的?
  而且今天的事情,只要雒阳城里的人不瞎,都能知道是他俩出了城,跟著太子来到的东郊。
  所以,如今他俩又被刘疆这么一逼,断然没有任何其他选择可言。
  岑遵和水丘岑两人对视一眼,各自坚定心神。
  岑遵拜道:“臣受天子旨意为东宫卫率,即为此任,自当听从太子之命,臣愿隨太子度田。”
  岑遵这么痛快的原因並不是他真的看好刘疆,而是因为他从一开始就知道的太多了。
  知道的多,就意味著绑定的深,绑定的深,就意味著他必须得跟。
  否则就算他今晚带著人离开了东郊,把自己撇清,但若此事让刘秀知道,他的將来也不会有什么指望了。
  甚至万一惹怒了刘秀,让刘秀以为他不能尽忠职守行保护太子之责,將他的细阳侯爵位给擼了都是可能。
  所以,不管是为了將来,还是为了保住父亲用命换来的爵位荣光,他只能跟著刘疆一条路走到黑!
  见到岑遵如此之言,刘疆的脸上终於浮现出了一抹微笑。
  岑遵这般表现,不管是他逼得,还是形势所迫,但只要这件事他跟著干了,那么从此以后岑遵对他也只有唯命是从的份,再也不能像从前一样只当一个可以隨时置身事外的旁观者。
  水丘岑听到岑遵都这么豁得出去,他又有什么豁不出去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