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来自深渊的凝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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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用一个『敌人』的儿子的命，去换另一个『敌人』的，忠诚……”
  他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却又充满了，一种，英雄迟暮的，深深的，无力。
  “……好一个，『魔鬼的馈赠』……”
  “……这种，不择手段，诛人诛心的，手笔……”
  他缓缓的，抬起头，看著自己的孙子。
  “……是她，对不对？”
  “……那个，姓顾的，老妖婆。”
  季辰，沉默了。
  他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因为他知道，在爷爷这个级別的人面前，任何的隱瞒，都没有意义。
  “呵呵……”季鸿山忽然，笑了。
  笑声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有恨，有怨，有不甘……
  但更多的，却是一种，棋逢对手的，瞭然与……寂寞。
  “……她，终於，还是，回来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