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1章 唯一一次,愿意听听你的难处
  这个时间並没有人来,向清欢把贝清淑拉到凉亭里坐下:“刚才不是要问我,为什么你大姑子会被警察带走吗,怎么现在好像不想问了?”
  贝清淑坐在那儿,一只脚踮起,轻轻地踢著地面,显得非常心虚。
  她只比向清欢大六岁,但是生了两个孩子以后,脸上长了很多斑,头髮剪了短髮,很鬆散地盖住耳朵,显得她像四十岁女人那么老。
  她没听见向清欢的问话似的,在犹豫了一会儿之后,反问:“你是怎么知道,姓郭的事的?你知道多少?”
  贝清淑问这些的时候,眼里的惊慌那么大,大到脸颊都在抽动。
  可见那件事对她的心理负担是非常大的。
  向清欢移开眼,看著远处,心里还是很难过的。
  父亲死的时候,她九岁。
  她记得清楚,她和贝清淑跪在临时设的灵堂里烧纸,等到没人的时候,贝清淑还问了一句:“清欢,以后你妈就不要我了吧?”
  当时的向清欢很不理解:“姐,我妈为什么会不要你呢?我妈对你不是挺好的?”
  贝清淑眼里噙著泪水:
  “那是因为以前爸还活著,她做给爸看的。你妈又不是我亲妈,我现在没有妈也没有爸了,你妈哪里还会对我好,我又不是贝清明,还有爷爷照顾,我谁都不喜欢我,我去哪儿都是多余的。我是真正的孤儿,我只有我自己了。你有妈,你根本不懂我的难处!”
  时隔多年,现在再想那个情景,向清欢能明白,这世上没有绝对的对和错,只有相对的思想和角度。
  也许,在贝清淑的心里,她就是无法释怀她没爹没妈的困境,她就是觉得她有千万般的不容易。
  这不是別人能理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