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坦白
  手指碰到他温热的皮肤时,莫名觉得指尖有些发烫。
  她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伤口上。脑子里回想著以前看过的那些,切碎碎,装包包的水泥封心名场面,来让自己脑子冷静。
  布条解开,男人胸前狰狞的伤口露出来。她小心地清理,上药,重新包扎。
  整个过程,男人一声不吭,只有偶尔因为药粉刺激或牵扯到伤处时,会轻吸口气,身体微微绷紧。
  他身上除了新伤,还有一些陈年旧伤,只是现在他记忆全无,林秀儿也不便多问。
  男人的呼吸近在咫尺,温热地拂过她的额发和耳畔。林秀儿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药味和一种属於他本身的清冽气息。
  她手上动作不停,眼睛却有些不受控制的瞟向他结实的肌肉,耳根子发热。
  好不容易换完药,林秀儿额角都沁出了细汗。
  “那个……你要不要出去……方便一下?”她问得有点磕巴。
  这两天他一直昏迷,也没吃多少东西,现在人醒了,总得去茅房。
  男人脸上掠过一丝赧然,並没拒绝,借著林秀儿的搀扶,慢慢起身下床。
  男人个子很高,哪怕虚弱,大半重量压过来也让她有些吃力。
  两人挨得极近,她目光不敢斜视,身体僵硬的扶著他挪到屋后简陋的茅房外,便赶紧背过身去。
  等再扶他回屋躺下后,林秀儿从破衣柜深处翻出个钱袋,“还有件事,得跟你说清楚。”
  林秀儿在他床边的凳子上坐下,“你伤得太重,必须用药。家里又一文钱都没有,我……我就把你隨身带的那把刀当了,换了钱抓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