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女鬼姐你怎么又来了
  熟悉的冰冷,熟悉的吻。
  我在窒息中睁开眼,对上那双眼睛,真说不上是春梦还是噩梦。
  “流光?”
  她没回应我,自顾自掐着我的脖子,有一下没一下地吻我。那吻有时在唇角,有时在下巴,唯独避开嘴唇。
  腿间夹着的也是冰凉的,是她的手,没做什么前戏,罕见地直入正题。她的大拇指用尽技巧讨好缩着的花蕊,食指在穴口打转,似乎随时可以进去。
  手上温柔缱绻,她黑沉沉的眼眸里倒是没什么感情,冷着一张脸。
  她生气了?可她生哪门子气,是她自己三天都没过来的。
  莫名其妙我生出一种委屈,叫了另一个名字,“崔令仪?”
  脖颈上的手骤然收紧,真正的窒息来临。同时,下体也被她粗暴对待,她狠狠掐我的阴蒂,没几下可怜的小豆豆便充血挺立,阴道里的水没来得及流出来,她的手指就刺进去。
  还是两根手指,没有任何缓冲,一插到底。
  穴道里的酸软胀痛,阴蒂被按压刺激的爽感,包括脖颈被扼住的窒息,一齐涌上来。
  我在她堪称暴行的抽插和玩弄中高潮了。喘息呻吟统统因脖颈上收紧的手而积压在体内,潮吹喷出的水也只顺着她指缝流出些许。
  滞涩和窒息把高潮的快感无限放大延长,我差点以为我要爽死在床上,眼前一片模糊,分不清什么真的假的。
  死亡到来前,她松开手,隔着衣服握住我的乳房,报复一样狠狠地抓,嘴唇吻了一下颈侧,随后是痛,她咬住我的脖子,半天才放开。
  “嘶……痛……”其实我身下又开始冒水了,这种粗暴莫名其妙让我很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