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华琼英漫不经心问道:“宫中出事了。”能有什么事?最多那些魔界的废物觉得有机可乘,再冲击一下界门罢了。
  洞中炎热,水芝不敢擦汗水,叩首道:“宫中……无事。是李阁主,她……”
  “李阁主重伤,望月阁的苏鑫说,恐怕熬不过这五……叁五日了。”水芝打了个寒颤。进这洞窟时热得满头满身是汗,现在靠近华琼英,身上的汗水简直要变成冰壳子一般。
  “叁日?还是五日?”华琼英声音透着诡异的平静。
  “这,这,苏鑫两日前说是五日,所,所以是叁日?”
  “知道了。”华琼英声音依旧温和。“但是你,身为剑使连数都不会算么?”
  水芝连连叩头。宫主好吓人!
  炎光不知何时到了宫主手中。珠宝嵌饰成星相的华丽剑鞘,就在水芝眼前。
  可惜,可惜,铸岳师是个难得的人才,和许多人都交情匪浅,不能杀了灭口。连带这个小小的愚蠢的剑使都捡回了一条命。
  水芝趴伏在原地,等待寒气散去,周身回暖,她仿佛煎熬了百年。要是平时,她必定会脱口而出“求宫主垂怜”之类的求饶之语。但是方才宫主的剑好似架在了她的脖子上一样。可能她多说一个字,或者喘气大点声都会被杀死。
  水芝对着铸岳师一礼,迈着虚软的脚步走了。
  铸岳师摇头。舍下神剑,不是剑主能做出的事。他感觉得到,这把剑真正的主人还在。
  这外界的爱恨情仇,他都不想掺和。光听这些残兵的低语,已经觉得太多太复杂。
  “唉,好孩子们。睡吧,睡吧。”他将残破的“残兵”丢入熔炉,无主之兵的哀叹轻轻飘荡在洞中,落入唯一能听懂它们话语之人的耳朵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