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然不同
  那也不好总问你要。薛妍暗暗想道。
  她随口应了句“看看再说吧”,然后便不再多言。
  嘎吱,嘎吱——
  车身沉重又剧烈地震动着,薛妍呼吸急促,一手撑着后座靠背,另一手撑在晏辰腿侧,咬唇在他胯上快疾起伏。
  一下子坐得猛了,她高仰起头,红唇半张,气息烫颤,“哈啊……好深……”
  肉冠被宫口死死绞咬,屄穴像皮套一样紧窒圈勒住粗大的肉刃,一抽一抽,几乎能把男人的魂都吸走。
  晏辰两手箍着她的腰,颈侧筋骨凸隆,艰难又爽利地倒吸了一口气,高挺的鼻梁泛着汗光,但远不如两人交合处潮水泛滥,粘液泥泞。
  他一口咬在薛妍精巧的锁骨,大掌揉搓几下她盈润的臀瓣,又朝外掰开,喑哑低喘:“宝贝,放松点,要拔不出来了。”
  薛妍从腿根到屈起的膝盖都在打颤,瓷白的小腿也被座椅真皮磨得发红,她哼哼两声,娇气地趴进晏辰怀里,穴肉故意用力夹了夹他,“我没力气了,你来动好不好?”
  晏辰弯唇一笑:“真要我动?”
  “嗯……啊!别、先别这么快——唔!”
  隔开腿心的精瘦腰身骤然如上了马达般迅猛挺动,险些把薛妍颠得歪倒,晏辰把着她的屁股,指骨在嫩软臀肉留下极具破坏感的猩红掐痕。
  上周末他们没能做成,对他来说几乎像憋了一个世纪没发泄一样煎熬漫长,他今天必须连本带利讨要回来。健壮胯骨在薛妍腿间啪啪冲撞,捣出的蜜汁白沫飞溅四散,薛妍哆嗦着流出口水,奶肉波荡颠动,小嘴刚惊叫出声,就被晏辰用手牢牢捂住。
  薛妍战栗地翻起眼瞳,鼻腔间满是他手心残留着的浓烈的淫液味道,那是她的味道。
  准确地说,是晏辰方才将她指奸抠挖到喷水后,手掌沾上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