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谅
  她面色一窘,有些慌张地拽过被子,盖住自己,“这、这些是……还没消掉的。”旅游那几天霍以颂做得太过火,搞得她身上修养一周还没复原完全,天还没出伏,她出门都得穿长袖长裤。
  面对着晏辰的注视,薛妍表情闪躲,尴尬得几乎抬不起头。踌躇再叁,她嗫嚅道,“你要是介意的话,要不我今天先回去……”
  “不用。”晏辰拨开被子,将她压倒在床上,亲亲她的脸,“我不介意,我又不是不知道你有老公。”
  薛妍抿抿嘴,她确实没必要感到歉疚,毕竟他们两个的关系从开始就是肮脏的。
  只是他的体贴和善解人意,令她额外生出了种道德上的煎熬感,以及一丝丝微妙的不舒服。
  她攥住晏辰的肩膀,掐了两把那结实的肌肉,噘嘴质问:“我不在的时候,你没找别的小姑娘吧?”
  晏辰戏谑地掀睫看她:“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薛研踹他一脚,当即要走,却被晏辰笑着拉了回来。
  “我现在哪有那心思啊。”晏辰圈住她乱扭的腰肢,埋进她颈窝深吸一口,密密吮吻,低哑叹息道:“跟你在一起以后,我满脑子整天只剩下你了……根本装不下别人。”
  薛研蓦然心软下来,眸光迷离地抱住他,身子渐渐放松。
  丝袜的撕裂声在耳边响起,腿肉接触到空气的凉意,分不清是因为受凉还是兴奋而微微颤抖起来。
  薛研呼吸急促地将腿根分得更开,视线带着渴望向下睇去,胶固在晏辰那根伫立在她腿间的紫红肉柱上。
  跟她小臂差不多粗的肉柱被晏辰单手握住撸了几把,套上油滑的套子,钝厚龟头抵上早已湿得滴水的花户,顺着肉缝来回滑动磨蹭。
  薛妍蹙着眉,咬唇难耐呻吟,穴口缩张两下,避孕套很快便挂满黏糊糊、湿漉漉的蜜液。
  棒身勃跳着又粗肿一圈,晏辰也没了耐心继续挑逗,膨胀到极限的肉冠顶开穴口,整根一下插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