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狈为奸
  豪华套房中央,懒洋洋坐着个正端杯品酒的身影。窗外的灯火映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十分漫不经心。
  “ken先生,看来你认识我?”基恩慵懒地往后倚,一只手攥着酒杯搭在桌面敲了敲,“这样不请自来,还请见谅。”
  是试探,也是肯定。
  若是来之前只有百分之五十的胜算,那么现在,睨向陈先的眼神便是笃定。
  站在门边的男人身姿高大,白色衬衫略微凌乱,戴着副斯文眼镜,气势却半点不落下风。
  吧嗒的皮鞋声响起,陈先步步逼近,身后的房门关上。
  他不问房间里的人究竟是怎么摸到他身份,这都不重要,想调查一个人不算难事,再装下去,也没必要。只是意外会在这个时间点约他见面。
  “我很意外,基恩先生是如何得知我的行踪?”陈先皮笑肉不笑,“找我来又是所谓何事。”
  话里多少有些质问的意思,没人会喜欢自己的行踪被监视,更何况是ken这种专门做情报网的,最为忌讳。
  基恩自知理亏,却也没多少抱歉的意思。ken的口是心非过于明显,若是真要生气,也不会出现在这里,赶来赴约。无非是在端着架子等他开口罢了。
  而他今天既然敢来,自然也是带了诚意,不至于在这种节骨眼上撕破脸。于是大手一挥,向他摊牌:“你知道我需要你的帮助,如果可以,开个价。”
  聪明的谈判向来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尤其在深知对方意图时,再多的客套话都显得虚伪累赘。
  他开口,陈先意料之中,连装都不再装:“我记得办事的规矩在第一次就已经说过了,我从不做同一个人的第二单生意。”
  嘴上说着为难,身体却诚实地坐下来和谈,他不动声色地拉开椅子落座对面。
  会客桌上摆了瓶倒过一半的红酒,叁个杯,陈先瞄了眼,笑他还挺会享受。奇怪的是房间里只有两人,剩下一个空杯留给的是谁,需要画个问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