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7章 恨意生,导火索(5K)
  “只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不知道別人想要的是什么,这便是最大的罪恶!王惊梦是这样,元武亦是如此。”郑袖低声自语,语气却透著冷酷与肃杀:“把人当做完美的佩饰,居高临下般俯视眾生,看轻別人的努力……”
  儘管口头上不会表露出这样的意思,但他们的一言一行,都蕴藏著此类心態——你郑袖虽是胶东郡有史以来最优秀的天才,剑道造诣、兵法韜略、智谋皆远超同辈,可终究没法跟我相比,永远差了半截。
  永远差了些许距离,再无超越的机会。
  可事实上,真的难以逾越吗?
  昔年无敌的巴山剑首,还不是被她一步步设计,陷入围杀,尸骨无存?世间哪有什么天命註定?自己绝不会永远屈居人下。
  这些年来,元武绝大多数时候都在修行,几乎把大秦王朝的权势都分给了自己,让皇后之名响彻长陵、遍传列国各朝,似乎是偌大的尊重与信任,帝后相敬的典范。
  可镇压异己、杀戮过重的罪恶,处理政事浪费的时间,又何尝不是种有意施加的枷锁?
  他就是要让自己困於朝堂纷爭,疲於应对各方势力,没时间沉心修行,永远追不上他的脚步,只能甘心好好做一名妻子。
  “想必以你那浅薄的城府与谋略,直到现在,还觉得我是逐渐接受了你的示好,从相互利用合作中生出了真正感情,习惯了这滔天权势的虚妄快意?可我从一开始就只有厌憎,往后越来越多的,都是失望。”
  “没有人能再任意地指使我做哪干哪,再也不会感受到自居上位者的凝视,规划著名我的人生,不必总是扭曲、违背自己最真实的心意……这,就是我的执念。”
  郑袖捏著那枚玄奥之极的孤山玉符,冷笑著发下了战斗的誓言:
  “元武!自此往后,你我决裂,视若仇寇!”
  所谓阻道之仇,从来不是剑折人伤,而是他竟敢把她变成需要仰仗他鼻息的弱者!
  不將他彻底拉下神坛,踩在脚下,她的道心永无澄澈之日,突破更是痴心妄想!
  郑袖在心底无声地咆哮:元武……必须废掉!废在我的精心设计里!这些灵莲子是早就筹备了多年的“剧毒”,可依旧不够,得引入足够强大的外力,製造猛烈的衝突廝杀,才能迫使他服用自己培育的“疗伤圣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