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流亡者之剑
  坦格利安的血脉?
  他是戴蒙·黑火,是黑火叛乱的领袖,是坦格利安的叛臣,可如今,他却要靠著这血脉的虚名活下去。
  戴瑞爵士的葬礼很简单,几捧泥土,一块无名的石碑,便埋在了布拉佛斯的郊外。
  当晚,流亡者们便开始爭吵,有人要去密尔,有人要去里斯,还有人想把丹妮莉丝卖给多斯拉克人换钱。
  戴蒙站在船舱中央,看著这群乌合之眾,紫眸里闪过一丝杀意。
  他想起红草原上的战士,想起那些为他赴死的追隨者,再看看眼前的怯懦与背叛,心中的怒火几乎要烧穿胸膛。
  “谁再敢提卖公主,我便割了他的舌头。”他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一股慑人的力量,那是久经沙场的战士才有的气场,“从今日起,听我的命令,我们去爭议之地。”
  眾人愣住了,他们从未见过这个怯懦的少年如此强硬。
  有人不服,刚要开口,便被戴蒙一把攥住手腕,只听“咔嚓”一声,骨头碎裂的声响在船舱里迴荡。
  “我说,听我的。”戴蒙鬆开手,看著那人痛得满地打滚,语气平静,却让所有人都噤若寒蝉。
  他们不知道,这个少年的身体里,藏著一个真正的国王,一个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战士。
  第二日,戴蒙带著剩下的十七个流亡者,登上了一艘前往爭议之地的商船。
  船票是他用戴瑞爵士留下的最后一枚银马幣买的,船舱狭小,空气污浊,丹妮莉丝缩在角落,害怕地看著他。
  戴蒙走到她身边,轻轻摸了摸她的银髮,动作笨拙却温柔。
  这是他第一次对这个妹妹產生一丝牵绊,红草原上,他失去了伊耿,如今,他不能再失去这个名义上的妹妹,她是他的筹码,也是他在这陌生世界里,唯一的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