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瑾说得没错,分开行动是最好的,她看著他们眼中满是不舍
  王小小想到族里长辈打未满十四的小崽崽是打屁股的,她坚决不要打,她把背包打开,赶紧装上军装。
  王德铭把军军放下,竹尺在掌心里敲了敲,看著他:“长孙,说说,钱从哪来的?”
  军军下意识捂住屁股,抬头看见六爷爷眼中那道冷光,就知道这个问题不是撒娇能糊弄过去的,只好老老实实交代
  “一部分是爷爷给的红包,一部分是洗家里的衣服,一部分去方爷爷那里干活,给的零花钱,剩下一部分是八叔爷爷每月会给我5月钱,那是八叔爷爷的在边防补助,不算在津贴里,他不让我告诉姑姑。”
  王小小一脸懵逼,她亲爹偷藏私房钱~
  军军赶紧解释:“但我都用在大家身上了!肉夹饃、冰糖葫芦、搅糖、炸酱麵、烤鸭,滷煮火烧,都是我付的钱!”
  他低头看了看军军那张理直气壮又带著点討饶的脸,一时间不知道该揍他还是该夸他。
  他把竹尺搁在实验台上,军军趁机跑回角落里,回头冲王小小喊:“姑姑你下次陷害我能不能提前打个招呼!”
  王小小从傲娇兄妹身后走了出来,面瘫脸上那双眼睛弯了一下:“什么叫陷害?是不是你付的钱~”
  王德铭看著王小小那双正在敲密码的手指,忽然不知道该气还是该笑。
  这个小混蛋,为了不挨打,连军装都套上了,穿上军装就是军人,军人在大庭广眾之下被抽屁股,那叫体罚战友,性质就变了。
  她还顺便用密码交代了正事,一句“文件藏好了”把话题从竹尺底下拽回了安全线上。
  这个小兔崽子每一步都算计到了,穿军装避免体罚、用密码传信息、让军军背锅、队长和政委是其它人,她就是单纯无辜的小崽崽。
  他深吸一口气,把竹尺搁在实验台上,目光扫过实验室里这群刚从东北深山里跑出来的兔崽子,又扫过实验台后面那群假装在工作、实则竖著耳朵偷听的科学家,最终落在实验室角落那张摞满图纸的办公桌上。
  “老陈。”他朝那位刚才挪烧杯的老教授喊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