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故论
  这白髮老者听完,將小楔微微举起,便有一阵云气上腾而来,將此物捲去安放,点点头道。
  “如此便好,此次东阳天开,我宗中东阳令只有三道,也是昔年分配好的,便由你与煅焰峰的黎合羽峰主带队去往,剩下一道便给於其他五峰,再择出一位来。”
  “煅焰峰修的也是【孚火】一道,最適此行,毕竟其与【积阳】大有关联,而我【清炁】一道未曾衰时,似乎也与【积阳】有旧,是仙古那时的见闻了。”
  “若无此中意味,昔日真人也不会往奉曜山,討一道《祀日传膺君授法》的古法来了,我虽不知晓其中含义,却也见当年师尊说过一句话,是真人传下的,叮嘱勿忘。”
  讲到这,老者面上严肃了几分,更多的是一种怀念。
  “诗有道云。”
  “我气更在我性先,剥落阴痕岂在肩,自一而三同祖炁,澄清高上积阳天。”
  听到这诗中意味,薛尹白沉默片刻,知晓常明乎是將自己作为了宗中下代鼎鉉之柱。
  有些话不能明说,是借诗在讲述一桩隱秘,於是更认真了几分,默默思索。
  只见常明乎透过殿门而望,嘆了口气道。
  “昔日奉曜山何等强盛,有五神通真人在座,捧日受庇,自成一道,上仙不出,便是一等的道统。”
  “那位东阳真人是真君的弟子,虽然真君后来消失,但他也是是【积阳】脉余,三阳后修。”
  “本可以向上求个从位,或是与那位远在天南的【太延邀辛种火真君】求个情,假去他位,皆是能成道的。
  “可他偏偏不知听信了谁的言,要从【景阳】,要振兴【孚火】一道,修第四阳······这结果自然不得同意。”
  “他並非什么天资绝代的人物,能自己登位,效仿昔日服气养性的道君,於是神通尽碎,法躯落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