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被迫目睹“自己”被侵犯
  “一开始你确实不满意,但后来你也喜欢上了不是吗?”
  法里纳今天似乎很开心。他慢慢的从头到脚将珍妮特打量了一遍。这种漫长的凝视绝对可以让任何人都感到不安,然后他终于开口:“红色确实很适合你,不过你还是得把衣服换掉。”
  珍妮特忍不住回了一句:“谢谢,我对我的衣品比你的更有自信。”
  法里纳今天穿的是一身白色的羊毛西装。白色的领带,白色的马甲,白色的鞋。
  灰色的头发整齐的梳向脑后,用白色的蝴蝶结绑出一个长到肩部的小辫。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要去当哪场婚礼的新郎。
  法里纳笑了笑,他在这张三米长的暗红色沙发上坐下,伸手自然的搂过“睡”在扶手上的珍妮特分身,让它靠在自己怀里。
  法里纳突然间收起和善的表情,望着珍妮特问:“那个把你带走的金发贱人是谁?你难道喜欢他吗?”
  尽管他的谈吐得体,友善,克制,但他黛紫色的眼睛中有一种要将她撕碎的愤怒。
  “凭你的关系网,你居然还查不到他的身份?甚至连他叫雅各布都不知道吗?”
  珍妮特不知道雅各布是不是他的真名,大概率不是。不过像这样能嘲笑法里纳的机会,她是一定不能错过。
  法里纳凝视了她许久。刹那间,在珍妮特的耳边,亚麻金发的发丝翘起,噼里啪啦的电击无情的在她的四肢百骸上毫无遗落。
  她睁大眼睛,倒在纯色地毯上弓起背不停的抽搐。耳边嗡嗡作响的同时,她还有一种错觉,仿佛现在自己正被某人抱在怀里,被死死压住的胳膊。
  双手几乎要被掰断。
  “这就是你的本事吗?”珍妮特挣扎着爬起身来嘲笑道:“被我说中了?发现你也不是无所不能很沮丧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