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失败

  在家畜们不时哀鸣的地牢深处，法里纳手持驿站银色提灯顺着楼梯不断向下。

  莉莉娅的泪水，这件天使造物对法里纳有着特殊的意义。

  那位指引他叩开天使学大门的老师微笑着将这件天使造物作为临别前的赠礼，祝愿法里纳有朝一日能够获得在这世界之上的，真正永恒且唯一真实的上位存在者——永恒之女的垂青。

  拥有莉莉娅的泪水的女人会是他唯一且永恒的妻子，他会和她诞下无数子嗣，以此换来永恒之女的祝福。

  老师预言了珍妮特的出生，所以他通过一点小手段通过意外律拥有了这个女孩。在她穿上莉莉娅的泪水后，更是没有任何外力能够阻碍他和珍妮特的结合。

  三天之后，为了那场最为重要的宴会，法里纳需要让珍妮特再次怀孕。

  提灯中的灵魂之火瞬间亮如白昼，从洞窟的深处猛然传来一阵波动，响彻整个空间。法里纳定了定神，刚刚的精神干扰如果事先未作准备，恐怕是极易被其蛊惑。

  “啊啊啊……你们…为什么？”

  身后的一位侍者明显动摇，好在侍者向外传达出脑中蛊惑言语前，侍者脖颈间的项圈就率先结束了他的生命。

  垂死挣扎是吗？

  法里纳抬手让其余仆从留在现场清理，自己则孤身搭乘电梯前往洞穴深处。

  在上次仪式中捕获的，目前最后一只存活的天使在专门为天使打造的炼狱中哀嚎，忍受着无时无刻的切割和溶解，即使是天使，也快到了生命力的极限。

  法里纳来到那台不停折磨这些天使的机器面前，机器不停运转，直到那最后的天使彻底被无尽的折磨所湮灭，无法再榨取出任何有用的部分。

  这是最后一批从天使中汲取的液体。

  法里纳叹了口气，他还以为这只天使还能坚持的更久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