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18:江西
  財政部长千金逃婚一事媒体们没能曝光出去,连底片都刪得一乾二净才得以离开现场。
  但在上层社会已经人尽皆知,杜邦家族和財政部长两家顏面扫地,成了圈里人的谈资。
  林母没有找去林逐溪的公司,而是在第二天来到林逐溪的住处等著她回来再兴师问罪。
  从公司回来的林逐溪在楼下看到了母亲的车,她平静地上楼。她进门的动静没有惊到里面的两人,往里走了走,才听清江应白的话。
  “您说话別太难听。不是所有人都和您一样重利,我是不够资格,但我配不配得上她只有她有权利说。我是贪图她,但我要是贪图她的钱財贪图您家的地位权势,就让我出门让车撞死!和她比起来我是穷酸了些,可我运气很好,她並不要求另一半与自己势均力敌,她也不需要拿婚姻去换取利益。我是年纪轻,但我不是只懂情爱,她如果要上嫁,那我会拼命努力去够到她的標准,要是我实力不济永远也够不到,那我绝不会自私地要求她为我降低標准去攀附她,论財力论阶级论社会地位我是样样不如她,但我绝没有差劲到会占她的便宜,只要她说一句我配不上她我立马从这里离开。”
  江应白昨天和林逐溪说不管这婚订不订他都会出现。林逐溪不愿意订,那他会拼尽一切带她离开,而如果林逐溪自愿订,那他会作为宾客到场。他是高攀了,但他绝对不会自私。
  林母对江应白口中的真爱嗤之以鼻:“像你这种我见多了。你是真爱也好,假意也罢我都不感兴趣,我只给你一次机会,你如果不知好歹,我保证你会无声无息地消失在m国。”
  面对林母的恐嚇,江应白刚要说话,林逐溪从玄关处走了进来,抢在他之前开口:“您的话我已经录音了,他今后如果出现任何的意外,我一定会让整个m国听到您的声音。”
  江应白:“溪姐、”
  林逐溪来到江应白身前站定,与母亲相对而立,她不给母亲说话机会,再次明明白白地告诉母亲:“別再打我婚姻的主意,如果您不想失去我的话。当然,如果在您心里利益重要过我,那我们今天就算算清楚,多少钱可以还清您生我养我的恩,反正在您眼里任何东西都是有价的,说个数,我倾家荡產也还给您。”
  “啪——”
  “溪姐!”
  林母的巴掌重重打在女儿的脸上。
  林逐溪生生挨下这巴掌,她面不改色地对气急的母亲继续道:“逼急了,別怪我不孝。”
  来兴师问罪的林母最终愤怒地摔门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