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师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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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睛红红的，脸上也已经分不清是泪还是雨。
  顾云逸不知道自己该跟她说什么，站在原地想了想，终究还是没有开口，而是一挥手，把她头顶的雨给隔绝了。
  “雪儿……”
  可就在这时，杨无双毫无生气的身体突然动了动，口中发出了一道苍老的声音。
  那股声音並不属於那个黑烟，而是来自杨无双。
  顾云逸第一时间回头看向杨无双，发现他的身上流露著微薄的生命气息。
  杨雪听到了这个声音，整个人仿佛被注入了生命一样，立马跌跌撞撞的跑了过来。
  顾云逸想要扶著她，却直接被她略过了。
  狂奔到杨无双的面前蹲下，杨无双身上这里破碎的道袍已经被雨点打湿了，而杨雪颤抖著伸出素白的手指，把他的脸捧了起来，手指颤颤巍巍的划过他凹陷的脸颊。
  “滴答。”
  一滴水珠落在了杨无双虚弱的脸上。
  不知道是雨水，还是杨雪的泪水。
  顾云逸站在旁边，静静的看著这一幕。
  “老师……”
  杨雪喉咙中发出了颤抖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