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
  徐谨礼已经麻烦外公外婆帮水苓留了一个名额在他之前上学的学校,现在看来,似乎也用不上了……
  水苓和南戴芳去了徐恒涛名下的房产住着,环境略次于徐谨礼给她住的那里。她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照顾孕晚期的母亲,后面继续按部就班地过她的日子。
  南戴芳也一直没有提那起绑架案,她以为水苓并不清楚真相,只是被徐谨礼的小恩小惠一时蒙蔽了而已。
  水苓还有一次最重要的升学考试,还好虽然耽误了一阵却没有错过期末考试。然而华小升华中的事就难说了,华中都是私立,她现在不知道上学这件事谁会为她负责。
  母亲八成是没有时间帮她操心学校的事,她也不知道继父会不会抽空帮她办理升学的事,水苓甚至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读完书。
  有一天,南戴芳把她拉到面前来:“苓苓,上学这件事,你爸爸没有时间去操心,要不,你再去求求你哥哥试试看?妈妈知道你们关系好,他虽然对妈妈有微词,对你还是会宽容些……”
  母亲想要利用她去接近徐谨礼的心思太过明显,水苓再一次和她生气:“你为什么总让我去求哥哥,我都已经搬走了,他已经不是我哥哥了,我去求他干什么!你是我妈妈啊,你都要和他结婚了,让他帮帮忙,就让我读个书而已,难道有那么难吗?”
  南戴芳没料到她会这么激动,有些意外地睁大了眼睛:“他就给了你那么点小恩小惠,你就翅膀硬了吃里爬外是不是?我生你养你这么多年,比不过一个外人吗?!”
  生养之恩实在太沉重,水苓说不过母亲:“既然他是个外人,就更没必要了,我又不是他亲妹妹,去求他干什么呢,你们实在不给我上学,我就出去打小工。”
  南戴芳嘲讽地笑了:“打工?你这个年纪,哪里会要你?你以为你有手有脚就会有人要你干活?你看看现在吉隆坡哪里要女孩?”
  水苓才十一岁,确实太小了些,这个年纪的去打工,人家是肯定不收的,她也知道自己只是在犟嘴,她还是想上学,但她不想去求徐谨礼。
  “反正我不会去找他,再怎么说也没用。”
  因为这件事,她的假期也变得格外沉闷。
  马来西亚这个时候已经迎来了绵长的雨季,一下起来就没完没了,地面总是湿漉漉的,空气也是,粘腻潮湿又闷热,让人难以呼吸。
  徐恒涛给南戴芳雇了女佣,水苓不被母亲需要之后就更显被动,南戴芳也不和她说话,似乎在通过这样的方式等她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