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晓宇……看啊,你的妻子正在变成什么样子……
  不,不能想。
  我拼命在脑海里勾勒刘晓宇的脸,那是我的救命稻草。
  “刘晓宇……我还在坚持。真的,我没有沉沦。我只是为了活下去,为了等你……”
  我在心里一遍遍默念,像是在念诵经文,试图压过身体传来的那阵阵可耻的快感。
  我感觉自己像一个肮脏的、双向开口的容器。后面被它们灌满腥臭的精液,前面却流淌出纯白的乳汁。
  我用尽全力,将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试图用这种自残般的疼痛来提醒自己:
  那具正在迎合、正在泌乳的身体不是我。只有这个还在痛苦的灵魂,才是李雅威。
  雄羊的冲撞节奏比前两天慢了一些,不像是单纯的发泄,反倒像是在耐心地“哄我”,试图延长这种占有的过程。
  但那种兽性的重压感依旧让人喘不过气。我的膝盖早已因长时间跪伏在粗糙的草席上而僵硬麻木,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疼得发麻。可我死死咬着牙,眼眶通红,却没有哭。
  我怕我一哭,那口硬撑着的气就散了,我就真的成了彻底放弃的人了。
  在它缓慢而深入的推进中,我的身体再一次不受控制地痉挛。那种带着羞耻的生理颤栗,已经成为我身体被驯化的信号——它在告诉这只野兽:我很有感觉,请继续。
  当它在我体内深处开始灌注精液的时候,那滚烫的液体像岩浆一样烫伤了我的理智。我的脑子里只有一个疯狂的念头:
  “我不会和它们有孩子的。我不会怀孕。我不会生出一窝长着羊角的怪物——绝对不会!”
  我的生物学知识在尖叫,告诉我这在科学上是绝不可能发生的。但它每次灌注都那么深,量那么大,那种令人恐惧的、违背常理的侵略性,让我那一文不值的科学认知彻底崩塌。我开始怀疑,在这个疯狂的地狱里,是否连最基本的生命法则也已被颠覆?我的子宫,会不会真的变成培养怪物的温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