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峙
  沉放的舌尖慢慢地沿着那条湿漉漉的缝隙往上舔,最后停在已经肿成小红豆的花蒂上,轻轻一卷。
  “呜……!”
  温令洵浑身发抖,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只能靠他托着臀才没滑下去,可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熟悉的声音。
  “不好意思,请问有没有看到一位穿香槟色礼服的女士?和我一起进来的…”
  是贺延川。
  他的声音不大,却刚好穿过门缝,一字不落砸进两人耳里。
  温令洵吓得浑身一颤,沉放瞳孔闪过一丝暗色,像是故意似的,舌尖在那颗红肿的小肉珠上重重一碾。
  “唔——!”
  温令洵死死捂着自己的唇,五指收得发白,指缝间却还是挡不住那股从喉咙深处溢出的细碎呻吟。
  她的声音又娇又软,像被水浸透的蜜糖,一点一点往外化,黏黏糯糯地缠在空气里,尾音还颤巍巍地勾着,让人听了骨头都酥了半边。
  沉放喉结滚了滚,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小声点,还是说...你想被发现?”
  说完,男人的舌尖猛地探进穴口,模仿抽插的节奏快速进出,舌尖上的颗粒刮过敏感的内壁嫩肉,所过之处先是酥麻得发颤,随即化成一阵阵又热又痒的电流。
  “啊嗯.....”
  温令洵呜咽一声,穴肉疯狂收缩,快感像一团火球一路炸到小腹最深处,热流再也止不住地汹涌而出,顺着腿根往下淌得一塌糊涂。
  沉放低低地笑了一声,慢条斯理地抽了几张纸巾,先从那两片被舔得红肿的花唇开始,一点一点地拭过,擦过鼓胀到发亮的小花蒂时,温令洵敏感得弓起腰,腿根又是一阵哆嗦,却被他扣着膝盖,连躲都躲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