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吴长生讲述他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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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念远没有说话。
  她只是抬起头用那双被泪水洗刷得格外清亮的眸子静静地看著他。
  那眼神里没有了女帝的威严也没有了劫后余生的疲惫。
  只有一种最纯粹的、像是等待了八千年的好奇。
  “行吧。”
  吴长生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挠了挠头转身靠在了那棵粗壮的歪脖子树上。
  这个姿势他很熟练。
  当年他就是这么靠著这棵树，看著那个小丫头在院子里练剑、嬉闹、一点点长大。
  “咳咳。”
  吴长生清了清嗓子眼神变得有些悠远像是在看一个很遥远、很遥远的故事。
  “这事儿吧得从很久很久以前说起了。”
  “久到……那时候你还没出生，这青阳镇也还不是现在这个样子。”
  他的语气很平淡。
  平淡得就像是在说一件跟自己毫无关係的陈年旧事。
  但李念远却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