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加班开会
  他们越看越觉得,文中提出的方案虽然落实难度很大,但很多问题也確实给出了不一样的解题思路。
  文章中,关於职工安置,江振邦並没有停留在“给钱走人、买断工龄”这种初级的安置手段上。
  而是提出了要由地方政府、劳动、工会、技校,国企等部门,成立以公司为实体的再就业服务中心、创业孵化中心。
  实际上,前者就是变种的劳务派遣公司……这玩意在当下也已经冒头了。
  金瑞泽看出来了,沉吟道:“僱佣与使用分离,成立专业的服务公司。提高就业,又降低了企业成本……这在外资企业里好像是个常態吧?”
  方清源也点了点头,插话道:“对。我之前去沿海考察,几家大型外企和合资厂都在用这种模式。文中的分析到是提醒我了,这个模式对安置下岗职工也很有效果。”
  江振邦默然不语。
  在后世,“劳务派遣”这四个大字可谓罪孽深重,同工不同酬、缺乏保障、隨时被裁……这几乎是资本剥削的代名词。
  但在1996年,在即將到来的下岗大潮面前,这是一个无奈却必须的选择……没办法啊,真的没办法。
  如果不搞劳务派遣,那些五十多岁、只会拧螺丝的老工人,连最后一点微薄的收入来源都会断绝。与其让他们饿死在风雪里,不如先给个饭碗端著。
  方清源翻过一页,是关於如何剥离“企业办社会”职能的。
  这是国企改革中最难啃的硬骨头之一。
  医院、学校、供水、供电、供热、物业……以前的国企那就是个小社会,生老病死全包。现在要让企业轻装上阵参与市场竞爭,这些包袱必须扔掉。
  但怎么扔?
  江振邦在文章里给出了详细的路线图:分类移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