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四章 旁门与左道
  这张鬼脸狰狞可怖,但画完之后,於白丘的脸上反倒是显现出诡异的笑容。
  这女子似乎对自己的杰作颇为满意,她脸上也露出些自得的笑容。
  接著她又从衣袖之中取出一个小罐子,倒了点灰色的粉末在於白丘额头上那个血洞之中。
  也就是十数个呼吸,於白丘额头上的这个血洞之中居然长出了一个灰色的蘑菇。
  “成了。”
  这女子自言自语了一声,对著院外招了招手,院门悄无声息的开了,那院门上的黄色道符被细细的白影压著,始终没有动静。
  院门开了之后,走进来一个老汉,手里牵著一条白狗。
  这条白狗很壮硕,比一般的狗要大出很多,但走起来却瑟缩,好像见谁都很恐惧的模样。
  这老汉带上院门,径直走进伙房,然后拍了拍狗头,示意它去吃於白丘额头上长出的那个蘑菇。
  这条白狗眼中露出哀求之意,但老汉看著它只是冷冷一笑,这白狗顿时浑身发颤,马上走上前去慢慢將那个灰色的蘑菇吃了下去。
  吃下蘑菇的白狗马上在地上痛苦的打滚,口中不断吐出灰色的泡沫,但是这女子和老汉却是嘶的一声,好像浑身舒爽,吸得了什么灵丹妙药一样。
  老汉就在铺好的地铺上坐了下来,隨手又从衣袖之中掏出几团泥垢般的东西,捏出了几个泥人。
  那条白狗还在吐著沫子痛苦,他却是已经用一把小刀一划,在白狗身上划出条血口。
  按理来说,哪怕是白狗,也是阳气十足,但这条白狗流淌出来的鲜血却是墨绿色的,而且阴气深沉。
  这老汉用泥人沾了墨绿色的狗血,又念叨了几句,几缕真气在泥人身上一裹,就往外丟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