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五章 脱韁的兽性
  孙牧笑道,“你这也见外了吧?还什么你先我先,到时候逮住了就直接一起唄,这多带劲。”
  宿养晦笑道,“不是,我怕懟著那麻子脸,到时候坏了兴致啊。”
  “这有何难,让她趴著,別把脸衝著你不就完了。”孙牧笑道,“再不行让她把肚兜蒙脸上,这多大点事啊,有的是办法。”
  一群人在道上笑得肆无忌惮。
  跟在宿养晦和孙牧身后的骑军有六十几个,而且大多数人左右都掛著弩机,套索。
  光是这些人,对付个把修行者一点问题都没有,而且在出发之前,宿养晦已经飞鸽传信,告诉了水上的兄弟,所以在他们的眼里,別说是一个韩囚墨,就是对付五个韩囚墨也不在话下。
  现在扶风郡已经脱离了长安的掌控,这些人的兽慾也如同脱韁的野马,在镇子里面还略有收敛,但到了镇子外面,却已经毫无顾忌了。
  有些平时夹著尾巴做人,压抑著自己欲望的人一旦没了管束,彻底释放出来,反倒是更加凶残。
  渭河里距离这槐芽镇不远的某处河湾里,漂浮著十几张竹筏子。
  这些竹筏子都比平常渔民用的竹筏子大一点,每张竹筏子上都是三四个人,竹筏子上插著几根竹竿,上面撑开著一块可以遮雨的油布。
  若是將这竹筏子搬到道边,倒很像是管道上的茶水铺子。
  宿养晦放出的信鸽飞下来的时候,一张竹筏子上,两个精壮的男的正在糟蹋一个少妇。
  这少妇被摧残得时间久了,就像是死鱼一样,眼神空洞,连叫都不叫了。
  这两个男的也没將这少妇当人,发泄完了之后,其中一个男的就直接將这女的提著手脚,直接放在河水之中刷洗东西一样,晃荡了十来下。
  这女的被他提起来之后,浑身冷得发颤,但又显得分外白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