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八章 你看人真准
  子时的月光將鱼骨庙照成青白色,七歪八扭的氂牛肋骨搭成的庙门上,几串风乾的狼趾骨正在簌簌作响。
  一只云纹靴陷进庙前砂砾地时,八道惨白的劲气从庙侧的胡杨林中浮出,这八道惨白的劲气牵扯著沙尘,渐渐形成八张灰白的鬼脸。
  一名戴著彩绘的儺戏面具的修行者从林间走出,他黑袍下摆掛著许多铜铃鐺,在走动之间,这些铜铃鐺发出沉闷的响声,接著风中又响起诡异的丝丝声,这种声音瞬间引起鱼骨庙中的元气反抗,庙檐悬掛的腿骨铃也同时发出声响,两种音震的力量在庙门口不断交锋,那八张灰白的鬼脸上不断掉落沙尘。
  云纹靴的主人,戴著一顶斗笠的黑衣男子抬起手来,將斗笠拿在手中。
  这是一张充满威严的中年人的面孔,他的五官端正,没有太多的特色,只是眉毛特別浓黑,如同墨染。
  看著这名戴著面具的修行者,这中年男子淡淡的一笑,左手打招呼般摆了摆,指尖涌起些幽绿色的光芒,“不用紧张,我是司徒擎城。”
  这名戴著面具的修行者顿时行了一礼,黑袍下摆那些铜铃鐺也不再作响。
  “原来是司徒將军。”
  “原来你们几个耳朵又听得见了?”
  两个声音几乎同时响起。
  称呼司徒將军的便是之前那名手持骨笛的修行者,而另外一个悻悻的声音便是庙里的赖八关发出的。
  赖八关悻悻的说了一句,又忍不住道,“你们耳朵之中溅血也是做做样子给我看看的?”
  那名手持骨笛的修士在巽位显现出身影,他此时仿佛聋了一样,也不理会庙里赖八关的声音,只是对著司徒擎城行了一礼,道:“我们虽將此人困在这庙里,但他修行的法门古怪,他將这整座庙炼成了一件阴煞法器,坐地成魔一般,我们攻不进去。”
  “所以你们也布了个阵,让他也绝逃不走。”司徒擎城微微一笑,道:“做得不错。”
  这名手持骨笛的修士顿时鬆了口气,轻声道,“还望司徒將军在天尊面前多美言几句。我们虽然被迫停留在此,但是不该听的,我们一句话也没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