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特製的弹药
  陈安没有急著去找那位“美女蛇”算帐,而是从工具间找来了一捆登山用的静力绳,一头系在福特皮卡的拖车鉤上,另一头打了个標准的称人结,套在了哈里的腋下。
  隨著皮卡引擎的低沉轰鸣声,哈里被充满毒气的土坑里提了起来,但他没能完全脱离苦海,陈安只把他拉到了一半的高度。
  这种悬在半空的姿態,让哈里既够不著坑底的地面,也爬不上安全的草坪,只能在冷风中晃荡。
  更要命的是,毒漆藤提取物的药效开始爆发了。
  “上帝啊!这……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哈里在半空中疯狂扭动,双手在脸上、脖子上抓出一道道血痕。
  那种痒不是浮在表皮,而是像有几万只红火蚁在啃咬著自己。
  “別抓,越抓扩散越快。”陈安靠在车头,甚至还有閒心给自己点了一支,从那个光头老大身上搜来的万宝路,儘管他不抽菸,只是为了用烟雾掩盖空气中那股发酵饲料的酸臭味,“作为生物学毕业生,我得提醒你,当组胺水平突破临界值,你的真皮层会发生不可逆的水肿,简单来说,你会把自己的脸皮撕下来。”
  “我说!我全说!”哈里的心理防线在生理折磨麵前脆得像张湿纸巾,“那是双向合同!凡妮莎……凡妮莎只想低价吞併你的草场扩充版图,但安德森·赫克托那个贪婪的猪玀,想要所谓的『矿权』!我是双面间谍,我收了两份钱!”
  陈安按下了衣兜里录音笔的保存键。
  “凡妮莎知道安德森·赫克托今晚的行动吗?”陈安问道。
  “她……她默许了施压,但不知道安德森·赫克托打算投毒!那个疯女人只是想把你逼到破產,好让你跪著去求她收购!”哈里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快拉我上去!我觉得我的喉咙肿起来了!”
  陈安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隨后按下绞盘控制器,把哈里彻底拉了上来。
  但他並没有大发慈悲地送这傢伙去医院。
  十分钟后,哈里和另外三个还在昏迷的倒霉蛋,被塞进了农场那座废弃已久的土豆地窖。
  厚重的橡木门落下,陈安顺手掛上了一把防剪切的u型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