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新居与旧影

  他將目光投向了城市的下水道系统、废弃的垃圾填埋场边缘，或者一些污染严重的河流底泥。这些地方污染浓度高，种类复杂，虽然单个提供的经验值不算多，但胜在量大管饱，而且相较於直接闯入敏感区域，风险更低。

  他通常选择在深夜行动，利用敏捷的身手和精神念丝的辅助探查，如同一个都市幽灵，悄然潜入这些常人避之不及的污秽之地，快速吸收一波污染，然后迅速撤离。过程虽不似之前那般惊心动魄，但胜在稳定，属性依旧在以一种缓慢而坚定的速度增长著，尤其是精神力和智力，在持续的高强度运用下，提升尤为明显。

  这天夜里，他刚从一处废弃垃圾填埋场边缘吸收完一波混杂著重金属和有机物的污染回来，正准备清洗一下，手机震动了起来。是那个备用手机，“记录员”的加密频道再次主动连接。

  绿色字符浮现：

  “观测到目標活动模式变更，迁移至新坐標。活动范围扩展至城市废弃排污系统。风险评估：维持『低』（暂定）。提示：频繁接触高浓度异种污染源，虽能促进能量增长，但存在精神污染及体质异化风险。建议平衡提升路径。”

  王磊目光一凝。对方果然还是能掌握他的大致动向！虽然似乎无法精確锁定他的新居位置（否则不会只说“迁移至新坐標”），但这种被宏观掌控的感觉依然令人不適。

  而关於“精神污染”和“体质异化”的警告，也让他心中一凛。他最近確实感觉吸收那些复杂污染时，偶尔会有一丝烦躁感掠过心头，原来並非错觉。

  “如何规避风险？”他回復问道。

  “强化精神壁垒，纯化核心能量。或，寻找更纯净、更本源的『资粮』。”对方的回答依旧简洁而模糊。

  更纯净、更本源的资粮？王磊第一时间想到了红星厂区的“空间扰动”和那可能与“净土”菌剂有关的秘密。但那无疑是虎口夺食。

  他沉默片刻，回覆：“谢谢提示。”

  结束通讯，王磊走到新居的窗前，看著窗外沉寂的夜色。城市像一头匍匐的巨兽，隱藏著无数的秘密与危险。

  “记录员”的警告让他更加清醒。提升实力不能操之过急，更不能饮鴆止渴。他需要更稳健的路径。

  或许，是该重新审视一下与基金会合作的那些相对“阳光”的项目了？在帮助环境修復的过程中，接触那些自然界的、相对温和的污染和生机，或许也是一种不错的修炼？既能积累实践，锤炼能力，又能规避过度接触异种污染的风险，还能维持一个良好的公眾形象作为掩护。

  思路渐渐清晰。他不能完全隱匿，也不能过於激进。需要在光与暗之间，找到一条属於自己的，稳健前行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