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炼製法器,鱼叉成兵
  狩猎铁背刀鱼的经歷,让赵砚海深刻意识到自身手段的匱乏。
  那柄寻常柴刀,对付草木尚可,面对鳞甲坚硬、速度迅捷的海兽,便显得力不从心,几次劈砍,仅能留下浅痕,反震之力却让他手臂发麻。
  那几杆粗製標枪,更是只能凭运气攻击薄弱处,威力有限。
  海外生存,危机四伏,若想长久,必须要有更趁手的武器,至少,要有一件能应对低阶海兽威胁的利器。
  然而,炼製法器,谈何容易。真正的法器,需灵材、阵纹、丹火、器炉,乃至高深的炼器法门,这些对赵砚海而言,无异於天方夜谭。
  他所能依仗的,唯有这百年阅歷中零星积累的粗浅见识,岛上有限的材料,以及一颗被现实逼出的、不得不为之的恆心。
  他將目光投向了上次猎回的铁背刀鱼。此鱼鳞甲坚硬,堪比精铁,背鰭如刀,边缘锋锐异常,倒是极好的材料。
  只是,如何將其炼製成器?他並无炼器炉,也无地火引动,更不懂刻画阵纹的秘法。唯有最原始、最笨拙的办法——百炼成钢,以心血温养。
  主意既定,便不再犹豫。他选取了那条最大刀鱼的主脊骨和几片最完整、最坚硬的背鰭鳞甲。
  脊骨长约四尺,质地密实,略带韧性;鳞甲则薄如钢片,边缘自然形成锯齿状的利刃。
  他又去西面林地,砍伐了一根质地最为坚硬、粗细合手的铁木,准备作为柄材。
  炼製之地,便选在石屋外的空地上。没有器炉,他便垒了一个简易的石灶,以岛上耐烧的硬木为柴,生起熊熊烈火。
  第一步,是处理铁木。他需將木心掏空一部分,以便嵌入鱼骨。没有称手工具,只能用柴刀一点点削,用烧红的铁钎慢慢烫,进展缓慢,木屑纷飞,汗水很快浸湿了衣衫。
  苏婉清静坐一旁,时而递上清水,时而用布巾替他擦拭额角的汗珠,眼中满是关切与支持。
  耗费两日功夫,才將木柄初步成型。接下来,是最关键,也最艰难的一步——处理鱼骨与鳞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