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溪杏酒楼
  『溪杏酒楼』,几乎成了赵琰的私人饭堂,只要不饮酒、不惹事、按时返回,先生们也默许了。
  赵琰带上两跟班连同方盛一起走进这溪杏酒楼,四人刚落座,伙计便麻利地用滚水烫了杯盏,“赵公子,今日小店有刚到的汉河雪鲤可做醋溜,冬笋正嫩,还有吊了一宿的十味羹,暖身最好。”
  赵琰摇摇头,“我不喜欢吃鱼,老三样。”
  “好嘞,”伙计麻利地將肩头那白手巾扯下,在空中“啪”地抖了个花儿,顺势搭在左小臂上,“赵公子稍坐,立马就来!”说完,便朝楼下走去。
  方盛经过几天相处,对赵琰有了一定了解,他是一个执行力非常强的人,並且他对於金钱的使用是有自己的標准的,不会將钱花在不必要的虚荣上,比如刚才,他不是不喜欢吃鱼,是那鱼顶他五顿老三样了。
  楼下传来掌柜的声音。
  “刘公子,哪阵风將您吹来了,楼上请。”
  “贵客二位!”
  “噔、噔、噔,”是刘鉴与一位年龄相仿的男孩。
  他们走上楼朝著方盛这桌走来,“哟,刘鉴你也来酒楼加餐来了?”赵琰起身,方盛则是头未动半分。
  刘鉴。
  刘鉴脸上露出一个浅而清晰的笑,“是啊,最近射箭射的有些乏闷,”刘鉴的目光从方盛脸上慢慢滑过,像在看一件东西,“今日来看看『这』有没有...『野味』”。
  对我说?
  赵琰也撇了眼方盛,立马用声线將刘鉴的目光拉回来,“应该还要过些日子,今日难得碰见,刘鉴你这顿我请了。”
  刘鉴与赵琰对视,“我来我来,你赵家上次才帮了我们刘家一个忙,家父一直让记恩来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