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那叫一个道地
  两个儿子不知道母亲为啥掐自己,但美食当前,手上没停,嘴里没歇,就当被蚊子咬了两口。
  这一幕,看得李细妹实在没了脾气,气馁不已。
  一回头,她看到韦绍光进来,知道今晚要商量大事,於是赶紧踢了老二一脚。
  “把孩子们都带出去,大妹、二妹你们也出去。”
  大妹、二妹不是李细妹的女儿,而是大儿媳和二儿媳。
  老二嘴巴不严,有点喜欢吹嘘,於是她將老二也赶了出去,只留下稳重忠厚的老大。
  “你黄师兄让他兄弟送来口信,官府数日查不到二老爷等人的下落,派来联络的人也失踪,於是他们特意从满城调来了一队旗丁保护那两个帐房。”
  韦绍光嘆了口气,“倒不是说旗丁真是什么满万不可敌的八旗天兵,四年前红毛之乱的时候,他们就够丟人现眼的了。
  但是旗丁有个特点,就是他们说官话,嘴巴一张噼里啪啦的谁也听不明白,这就不容易混进去了。
  此外,杀汉人,哪怕是汉官,也不过是寻常闹事,由府县衙门,最多到按察使司督办。
  可要是杀旗丁,一定会惊动广州將军衙门,到时候他们催著下面官员定期破案,公社不一定顶得住。
  洪仁义明白韦绍光的意思,在满清一朝,杀官造反之上还有一重罪,那就是杀害旗人。
  比如乾隆五十六年(1791),保定农夫张某杀死旗人护军,最后被判凌迟,妻女流放寧古塔,保定知府革职。
  还有嘉庆十年(1805)广州驻防八旗镶蓝旗驍骑校那木都鲁.阿勒景阿因拒付两文钱船钱,被疍家渔民郭阿保捅死一案。
  案发后,郭阿保被判凌迟,父亲郭阿石流放黑龙江,兄长郭阿蟹枷號三月后充军福建水师做苦役,番禺知县被革职问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