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7章 兔子不吃窝边草
  简简单单一句诗,没有华丽的辞藻,但一股子悲天悯人之情,扑面而来。
  看似写的是丧生在异国境內的北烈铁骑,实际上,放在任何一场战爭中,同样適用。
  这场诗词大会,本来是歌颂雍京保卫战,歌颂上將军韩东的,韩东这首诗,好像和『歌颂』没半毛钱关係。甚至有点唱反调的意思。
  偏偏眾人没有丝毫反感,反而被这首诗的意境感染,內心充斥著悲悯的情绪,以及对战爭的厌倦。
  韩东的这首诗,因为有了反思,比单纯歌颂讚美战爭的诗句,更加深刻,更加撼人心魄。
  “韩郎……这首诗,深得我心。”鱼画裳一双妙目,噙满了晶莹的泪珠。
  文艺女青年的想像力无敌,鱼画裳甚至代入了这首诗的情境,想像韩东隨军出征,在惨烈的战爭中死去,化作无定河边的尸骨,而她就是那个在家里朝思暮想的妻子……
  顿时悲从中来,情难自已。
  “我输了,”王道子由衷地竖起大拇指,“诗圣不如诗仙,从今以后,先生便是大周诗坛之首。”
  这首诗的立意,的確比他那首诗要高好几层楼。
  其震撼人心处,不亚於那首『出塞』。
  它並没有像大多数诗词那样,歌颂战爭的壮怀激烈,反而从另一个角度,反思战爭,甚至批判战爭,细微之处,以小见大,的確是不可多得的佳作!
  “侯爷,这首诗叫什么名字呢?”有人问道。
  “就叫……『塞北行』吧。”
  原诗名为『陇西行』,这个世界没有陇西这个地方。无定河地处塞北,那就改为『塞北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