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2章 云霓裳突破了

  “泥泥，你看这组剑纹，若依紫薇垣辅弼二星轨跡变化，是否更能体现『微尘生灭』之意？”韩东也有所悟，指向另一处。

  云霓裳略一沉吟，指尖仙元流转，那一片剑纹隨之演变，果然更添了几分玄妙难测的气象。

  他们便在这瀑布边，星空下，一遍遍地尝试、调整、印证。时而低声交流，时而静默推演。星光洒落在他们身上，衣袂隨风轻扬，身影在朦朧星辉与氤氳水汽中，仿佛要融为一体。

  不知不觉间，一夜过去。当第一缕天光刺破夜幕，那由星光与剑意共同维繫的简易剑阵模型终於稳定运转了片刻，虽只是雏形中的雏形，却已有一股隱而不发、囊括方圆的森然剑意瀰漫开来。

  散去阵势，两人眼中非但没有疲惫，反而充满了兴奋与收穫的光芒。

  “这剑阵，果然玄奥无比。”韩东感嘆。

  云霓裳嘴角噙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望著天际泛起的鱼肚白，轻声道：“有周天星引术为辅，参悟此阵，的確事半功倍。”

  自那夜之后，白天韩东引星力助云霓裳纯化仙元，夜晚共同推演剑阵，便成了两人固定的修行节奏。谷底生活简单纯粹，除了修炼，便是偶尔採摘些灵果，或探討一番道法。

  相处的时光里，云霓裳身上那层万年不化的冰霜，似乎在悄无声息地消融。她依旧清冷，但面对韩东时，那清冷中多了些许不易察觉的柔和。她会在他成功引动特別磅礴的星力时，投去讚许的一瞥；会在推演剑阵遇到难关，两人合力突破后，眼中流露出真切的笑意。

  甚至，一些她自己都未曾留意的小习惯，也渐渐显露。

  比如，在韩东偶尔因为沉浸於感悟而稍稍耽搁了平日引动星力的时辰时，她会不自觉地走到他修炼的巨石附近，假装观察一株仙草，或凝望瀑布，直到韩东察觉，主动开始修炼。

  又比如，韩东因琢磨剑阵的一处关键变化，比平日晚了半个时辰才结束参悟。他刚睁开眼，就看到云霓裳不知何时已站在他面前。

  今日的她，穿著一袭淡紫色的留仙裙，比平日的素白多了几分明艷。她似乎有些犹豫，见韩东看来，目光微闪，竟下意识地伸出手，轻轻拽住了他宽大衣袖的一角，旋即鬆开，但那动作却无比清晰。

  她微微侧过脸，声音比起往常，少了几分清冽，多了几分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近乎柔软的催促：“今日的星辰之力呢？”

  话一出口，她自己先怔了一下，似乎没料到会以这样的语气说出这样的话。耳根处悄然爬上一抹极淡的緋红，在莹白的肌肤映衬下，格外惹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