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古言文的恶毒嫡姐(十八)
  然而,这位太子殿下却仿佛忽然爱上了东宫,寻了各种由头不去。
  更让茯苓头疼的是,萧景宸如今像是块黏人的膏药,她走到哪儿,他跟到哪儿。
  比如此刻,茯苓坐在窗边的软榻上,刚拿起针线没多久,萧景宸便凑了过来,挨著她坐下,也不说话,就看著她。
  茯苓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针脚都错了几处,忍不住抬眼瞪他:“殿下若是无事,不妨去看看书,或者去书房处理些公文?”
  萧景宸却像是没听懂她的逐客令,反而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她绣绷上刚成型的一朵海棠,“茯苓,这瓣的边缘,是怎么绣得这般层层叠叠?”
  茯苓:“……”她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要忍耐。这是太子,是储君,是她的夫君。
  “殿下,这是普通的套针和抢针,並无甚稀奇。”她儘量保持语气平和。
  “哦?”萧景宸又指著另一处,“那这叶子的顏色过渡为何如此自然?”
  “殿下!”茯苓终於忍不住放下绣绷,揉了揉眉心,“您该去上朝了。”
  萧景宸闻言,换上了一副委屈巴巴的神情,非但没有起身,反而得寸进尺地往茯苓身边又蹭了蹭,一只手捂著心口,眉头紧蹙,声音也变得柔弱:“孤这心口,不知怎的,忽然闷痛得厉害,怕是旧伤未愈,又添了新疾。”
  说著,他另一只手抓住了茯苓的手腕,不由分说地就往自己胸口按去,“你摸摸,你摸摸看,是不是跳得又急又乱?定是不得娘娘怜惜,鬱结於心所致。”
  茯苓的手猝不及防地被按在他坚实温热的胸膛上,隔著一层薄薄的寢衣,能清晰地感受到其下强健有力。
  “萧景宸!”茯苓用力想抽回手,却被他攥得紧紧的。这光天化日之下,宫人虽已被屏退,但这人也太不知羞了。
  “你……你鬆手,心跳有力得很,別装模作样。”
  萧景宸见她羞恼,眼底的笑意更深,却偏要装出一副西子捧心的脆弱模样,甚至带著她的手在胸口又按了按,耍无赖道:“哪有,分明是乱的。孤不管,娘娘若不怜惜孤,孤便不起身,不去上朝了,就让那些奏摺堆著吧,反正孤心口疼,处理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