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快跟上!別停!
  李文国递上死亡证明,又不动声色塞去几个鼓囊囊的红包。锤子与雷生略作周旋,象徵性翻了翻柜子、掀了掀床板,便在名册上重重画了个“亡”字——何舒婷这档子事,就此了结。
  “唉——?”
  李文国立在院中,望著满园盛放的月季,忽而想起徐晚晴的明艷、宋彩蝶的娇俏。
  老话讲得好:国不可一日无君,宫不可一日无后。
  这话搁他身上,竟也贴切得很。
  当然,他心底清楚得很:何舒婷,永远是他的正妻!
  何舒婷搬离李家,且断然不再归来,香兰与红玉立刻坐不住了。整日围著李文国转,沏茶递水、捏肩揉背,话却只说半句,意思却露了八分——他哪能不懂?
  不就是盯上了正妻的位置?
  可她们迟迟不敢开口爭抢,全因董海棠压在头上。
  论出身、论手段、论底气,俩人都差她一大截。真摆到檯面上撕,连个响儿都听不见。
  李文国被缠得头疼,索性挑明:“正妻得有体面、有分量,你们两个,趁早歇了这份心思。”
  一句话,彻底浇灭了两人的念头。
  此后一段日子,李文国来回奔波,每周至少两三天宿在使馆区的小洋楼,陪何舒婷逗弄小国志,生怕父子生疏。
  温可人脾气温软,与何舒婷相处融洽;隨行的还有一老一少两个僕妇——老妈子管粗活,婢女打细杂,何舒婷只需抱紧孩子,再不用为琐事劳神。毕竟小傢伙还没断奶。
  閒下来后,何舒婷又按捺不住了,悄悄摸出联络暗號本子,琢磨著重新接上线。她有渠道,但困在使馆区,如同被关进玻璃罩子,外头风向如何、同志安否,一概不知;贸然出门联络?风险太大;找李文国商量?他又总以“再等等”“不急”搪塞过去,把她憋得直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