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太孟浪了
  阴阴的天际不知不觉落了雪,鹅毛的架势汹涌,片刻就將宫闕鑾殿覆了层淡淡的白。
  “都谨慎仔细著点,別顛著了輦中的两位主子。”
  另一眾缓步行来的仪仗,其中太监看著下了雪,出言叮嘱轿夫侍从。
  而轿輦中坐著的,正是永安和林晚棠。
  两人要去承乾宫,这条路是必经的,远远地就看到停靠的金輅,太监也忙躬身凑向轿輦通传。
  这边的金輅中,沈淮安渐冷的眸子,不知想著什么,唇角翘了翘的一手撩开了御帘,伸出的手若有似无的接了接洒落的雪。
  “瑞雪兆丰年,入冬后的京中,还不曾下过这样大的雪,是个好兆头。”
  他像是因著这场突如其来的雪,心境缓了不少,再笑看了眼魏无咎:“魏大人啊,何必那么迂腐呢?识时务者,才能为俊杰啊。”
  “还是说……”沈淮安话音一转,坐起身细细摩挲著手中的玉佩,描摹著上面刻著的『棠』字,“因著棠儿,魏大人还在生孤的气?”
  “这玉佩是林家子嗣人人均有的,一落生就戴著,棠儿及笄那年,却含情脉脉地將它送与了孤,这一往情深,孤自是捨不得辜负。”
  这些话虽气人,但也绕开了话题,避重就轻地令魏无咎更为存疑。
  “殿下言重,微臣自是不敢多思多想,胡乱揣度……”
  魏无咎的话没说下去,沈淮安忽地身形一转,不仅坐到了魏无咎近旁,还一手环住了魏无咎的肩膀,勾肩搭背的亦如兄弟亲厚。
  “罢了,无需这般客套,孤不强人所难就是了。”
  沈淮安缓转的態度莫名其妙,恍若方才咄咄逼人的不是他一般,“权当孤刚才的话没说吧,至於那事,事关棠儿,孤自然是要与你们站在一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