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黄雀在后
  往后他再要有所筹谋,可就要慎之又慎了。
  而是庭杖不算多,可儼然已將沈淮安的背部血肉模糊,渗出的鲜红浸染里衣,他难以承受的『嘶』声而出,余光就好巧不巧地撞见了一道身影。
  魏无咎施施然地缓步走来,頎长的身形挺括,披著的黑狐大氅,衬托的英气面庞更显白皙冷峻,不苟言笑的也满身疏冷。
  夜鹰跟隨身侧,亦步亦趋。
  他目不斜视的对沈淮安行了一礼,有些敷衍的浮皮潦草,幽深的目光就落向了花廿三:“义父,夜深了,儿臣来接您回宫。”
  花廿三一笑,还要监督行刑,就示意魏无咎稍等片刻。
  沈淮安气地咬碎银齿,隱忍的剧痛皆被一声声的冷笑取代淹没,他阴鬱地盯向魏无咎,没说什么,但仇冤的目光分明:走著瞧!
  孤倒要看看你还有什么后手高招,放马过来啊!
  魏无咎不遑多让地迎著他狠毒的目光,不动声色地也回了句:你试试看。
  无声的交匯,如蓄势待发的剑拔弩张。
  花廿三没揣摩两人目光意思,就觉得森冷异常,一股惧意窜至心底,脊背都发了凉。
  杖行毕,花廿三忙让宫人扶著沈淮安进殿歇养,但沈淮安却被搀扶著,有意在魏无咎近旁停下,“魏无咎……”
  一声压抑冰冷的话音刚脱口。
  魏无咎淡漠的直言截断:“殿下,微臣无意与殿下为敌,一切皆在为朝为民,但殿下若执意迁怒,微臣也愿奉陪到底,不过,还望殿下一码归一码,任何事皆可冲微臣而来,莫要难为不相干之人。”
  这话说得,看似恭维又婉约,实则句句是威胁,字字是恐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