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玉璽在手
  “后又在孝文皇后悬樑自尽气绝之时,沈槲拔刀砍向年仅三岁的太子沈承稷,至太子重伤命悬一线!”
  “……什、什么……”
  周縉从未听说过此等,震慑的身子骨撑不住,手中的匕首也『吧擦』落了地。
  张迁还没说完,又扫向陆续问询跑来的百官隨从们,口诛笔伐地高声道:“承蒙靖帝、孝文皇后在天庇护,承蒙大越皇室列祖列宗恩泽保佑,几个效忠的奴才拼死绞尽脑汁,鱼目混珠这才將三岁的太子护送出宫,远走他乡,好生照拂,终在太子十五岁当年学艺下山,入军从戎,一路走来诸位还不知道这人是谁吗?”
  “这人就是现如今的东厂提督魏大人!他就是先朝靖帝和孝文皇后的嫡长子,名正言顺的天潢贵胄,真正皇室血脉的正统太子,沈承稷!”
  张迁一时心血翻涌,激动的高声道完,看著周遭眾人震惊的都陷入了诡譎的沉默,他躬身向魏无咎行礼:“殿下,请恕属下僭越之罪!”
  说完,张迁一把从怀中掏出一个黄色锦缎包裹的布包,一边拆开一边高呼:“今日此言,句句属实,殿下身份有玉牒为证,有传国玉璽为凭!”
  话音刚落,张迁手中从锦缎中拆拿而出的玉璽,豁然高举的亮在了眾人眼中。
  刚好黎明渐退,一缕破晓的曙光袭向大地,映著朱雀桥周遭的一片血海屠戮,两军对垒的僵持惨烈,百官惊愕至极的一张张脸,光著向玉璽,熠熠而芒。
  魏无咎一身玄色文武袖袍,墨发高束,用一翡翠发冠固定,额前几缕碎发被冷风拂动,衬得他面容愈发冷峻似霜。
  他慢慢地闭了闭眸,压抑多年的血海深仇,终究是到时候了。
  魏无咎睁眸深深地沉了口气,周身散著的气息透著令人窒塞的阴戾之气,缓缓开口:“张迁所言,皆为属实,孤,就是沈承稷。”
  眾人惊得鸦雀无声。
  沈淮安冷嗤打破了沉寂,他先低眸看了眼还处在震愕中的林晚棠,捏著她的下巴:“你觉得这是真的?傻不傻啊你!”
  没空多废话,沈淮安甩开她,又看向眾人:“听信他们胡说八道,你们的脑子真可以拿去餵狗了!前朝太子?那是多少年前的旧事了!不知道魏无咎从哪儿道听途说的,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