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 章 四合院喜宴:旧人新局,闹中藏味
  二大爷在一旁附和道:“可不是嘛!大顺这孩子,心善还能干,厂里的领导都给面子,一大爷这事,换旁人去说,指定没用!” 三大爷也点点头:“大顺这是积德行善,往后准有好报。”
  大顺摆摆手,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易大娘,您別客气,照顾长辈是应该的。您快坐,別站著了。” 他接过热茶,喝了一口,把话题岔开:“一大爷最近身体怎么样?护理得还方便吗?”
  “挺好挺好,有你帮著申请的护理补贴,我请了个阿姨帮忙,轻鬆多了。” 易大娘坐下来说道,脸上终於有了笑容,“都是托你的福,大顺,大娘也没啥能报答你的,往后你有啥需要帮忙的,儘管开口,大娘一定尽力!”
  “您太见外了。” 大顺笑著应道,隨手把二十块钱份子钱递到三大爷桌上:“三大爷,麻烦记一下。” 三大爷接过钱,眼睛一亮,笔尖飞快划过纸面,抬头笑道:“大顺啊,你这孩子,真是越来越有出息了!解矿和解娣在新潮百货,全靠你托李老板的关係,俩孩子回家总念叨,说李老板待他们挺照顾,其实我们都清楚,这都是你的面子。你打小在院里长大,跟棒梗平辈,却比谁都懂事,没白让大李奶奶疼你。”
  “都是院里看著长大的,能帮衬就帮衬著点。” 大顺笑著应道,语气自然得像真的只是託了个普通朋友,“李老板是我多年的好友,他人脉广、心肠热,我说院里几个弟弟妹妹踏实肯干,他就痛快给了岗位,不算啥大事。” 他目光扫过院里,瞧见二大爷正往这边凑,便主动打招呼:“二大爷,今儿个辛苦你张罗了。” 虽然后来二大爷被他提为主任,但辈分摆在这,他始终规规矩矩喊“二大爷”,从没失过分寸。
  二大爷一听这声“二大爷”,心里舒坦极了,伸手拍了拍大顺的肩膀:“大顺啊,说这个就见外了!你柱子叔和秦姨的事,就是咱院里的大事,我能不上心吗?再说了,要不是你提携,我老刘哪能坐上职工培训办公室副主任的位置,往后厂里的事,你儘管吩咐,我保证办得妥妥帖帖!” 他这话半是真心半是炫耀,嗓门特意提得老高,想让全院人都知道,自己这官是大顺给的。
  大顺笑了笑,拿起桌上的酒瓶,给二大爷、三大爷和易大娘各倒了杯酒:“二大爷您经验丰富,职工培训的事交给您,我放心。三大爷,解矿和解娣在李老板那店里怎么样?有没有不適应的地方?要是有啥问题,您儘管跟我说,我再跟李老板通个气。姨大娘,这杯酒我敬您,祝您和一大爷身体康健。”
  易大娘端起酒杯,眼眶又红了:“我敬你,大顺,谢谢你记著我们老两口。” 三大爷抿了口酒,咂咂嘴道:“適应得好著呢!解矿脑子活,学卖货快得很,解娣细心,记帐记得比我还清楚。李老板那新潮百货真是开对了,如今街坊们买东西都不用跑大老远,你能托上这么个朋友,真是有本事!” 他说著,又压低声音:“就是解娣总说,想多学些进货的门道,你看往后能不能再跟李老板提提?”
  “没问题。” 大顺爽快应道,“我回头跟李老板说一声,让他多带带解娣,年轻人多学些本事总是好的。” 三大爷一听,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连连道谢:“那可太谢谢你了!大顺,你这孩子讲义气、够朋友,往后准能顺风顺水!”
  这时,许大茂凑了过来,脸上堆著假笑,手里捏著十块钱份子钱,点头哈腰道:“大顺,恭喜恭喜!你柱子叔和秦姨大婚,你这做晚辈的也来了,真是有心!听说你跟新潮百货的李老板关係铁得很,往后有机会也带我认识认识啊?” 他眼神溜溜转,看似恭敬,实则在琢磨著怎么打探虚实,总想找机会给大顺添点堵。
  大顺瞧著他那副模样,心里门儿清,却只淡淡应了声:“许叔,来了就好好吃席。李老板平时忙著打理生意,等閒难得见一面,有缘自会遇上。” 论辈分,他得喊许大茂一声“叔”,但语气里的疏离,谁都听得出来。许大茂碰了个软钉子,心里不爽,却不敢发作,只能訕訕地把份子钱递给三大爷,站在一旁没话找话。
  喜宴刚开席,菜碟刚摆上几桌,就见贾张氏拄著双拐,一瘸一拐地挪到最靠边的一桌,独眼里翻著阴翳,也不跟旁人搭话,一屁股坐下就盯著桌上的红烧肉、红烧鲤鱼直瞅。她打从秦淮茹要嫁傻柱的消息传出来,心里就堵著一股子邪火——那是她的儿媳妇,是给贾家续香火、伺候她老的人,如今竟要改嫁院里的傻柱,哪怕傻柱答应了往后会照拂她,她也咽不下这口气。想起自己早逝的儿子,再看眼前张灯结彩的喜景,只觉得扎眼又窝火,偏生自己如今瘸著腿、瞎了一只眼,往日的蛮横劲少了几分,却也憋了一肚子的委屈和怨懟,今儿个这喜宴,她本就没打算好好吃,只想找个由头搅和搅和,出出心里的恶气。
  起初眾人看她是长辈,也没人跟她计较,谁知她见旁边有人伸筷子去夹红烧肉,立马红了眼,抬手就把筷子挥开,嘴里骂骂咧咧:“干什么?这菜是给你吃的?” 说著,竟直接往红烧肉盘子里啐了口唾沫,又伸手扒拉著鲤鱼往自己碗里划拉,边扒拉边嘟囔:“我儿子不在了,我老婆子没人疼,吃口好的怎么了?谁也別跟我抢!”
  这一下,一桌人都愣了,隨即有人沉了脸:“贾张氏,你这是干什么?今儿个是傻柱和秦淮茹的喜宴,你不想吃就走,別在这搅局!” 旁边的大妈也皱著眉劝:“就是啊,大喜的日子,你这是添堵呢!”
  贾张氏见眾人指责她,反倒来了劲,拄著拐撑著身子站起来,独眼里满是戾气,嘴里的骂声越来越响,话头竟隱隱往大顺身上扯:“我搅局?我看这院里就没个安生的!我好好的腿瘸了,眼睛也瞎了,都是命不好!偏生有人就是顺风顺水,在院里呼风唤雨,我老婆子如今落得这下场,连口好饭都吃不上,还不能在这说说了?” 她不敢明著指认大顺,毕竟当年她扑上去要打大顺,腿莫名其妙就折了,跟大顺奶奶吵架时,突然窜出只啄木鸟啄了她的眼睛,这些事都透著古怪,没人证没物证,只能吃了哑巴亏,可心里的怨懟却全记在了大顺身上,今儿个借著喜宴,就是要含沙射影地骂上几句,膈应膈应他,也搅和搅和这喜庆的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