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虽然咬着刀,嘴巴已经有点酸了,但他觉得目前自己还是维持现状比较好。
  于是在白理深把他放在地上后,他依然咬着刀,这样就不用说话了。然而白理深夺了下来,他赶紧咽了下口水。
  白理深很熟练地看了眼刀柄尾端的纹章。
  “渡鸦。”他说。
  “嗯。”孟拂雪喘息未平,拎着剩余能量不多的脉冲枪。
  渡鸦是剑圣的家徽。
  白理深把刀递向他,他愣了下,赶紧接过来,生怕他后悔似的。接过来后紧握在手中,白理深抬手摁了下头盔侧边的通话器,说:“门口一只已经倒了,哪边需要支援?……明白,稍等。”
  孟拂雪回头,这时候他才看见,巨大的机械羊尸体之后,学校已经成为战场。
  下午刚刚去过的办公楼已经攀爬上两只机械羊,停泊区域有一群类蜂飞行器正在向下开火。
  直升机螺旋桨的声音、警报声、枪声……刚刚极度专注的状态,居然把世界的声音屏蔽了。地上的机械羊还时不时轻微抽搐一下,像电路故障,伴随着‘滋滋’的声音。
  孟拂雪看向它眼睛,它只剩下一只眼球,另一边是个烧黑的窟窿,散发着焦糊的味道。
  所以之前它看着自己的时候那饶有兴趣的眼神是什么意思,自己身上有任何……有的,他恍然,他的特别之处,是他的心脏。
  “诶?”孟拂雪一回神,手里的脉冲枪被白理深一把拽过去丢在地上,“我……我拿枪是为了……”
  “我知道。”白理深打断他,边说边反手从自己背后拆下来一把北伐战神脉冲枪,无托型的,问他,“会用吗?”
  “不会。”孟拂雪如实相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