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他了会儿小火车脑袋顶吐着的烟雾混入风中,又看向白理深,问:“之前,我对杜平海说的那些话……算不算是无理取闹?”
  孟拂雪确信白理深能听见。
  “你是未成年人,如果他们跟你有亲缘关系或承诺过抚养照料,那么他们的做法确实有违公理。”白理深说。
  “如果其实没有任何关系呢?”孟拂雪问。
  “那这事多诡异啊。”白理深随意地捻了下纸巾,“如果没一丁点关系,你拖着一个来路不明仿生人进他房子,杜平海可是犯了包庇罪。”
  孟拂雪“噗”地笑出来了。
  其实孟拂雪还想继续聊一会儿,但今天休息的时间已经够长,他和白理深都是。他稍微调整了下情绪,呼出一口气来,说:“谢谢你请客吃饭,我们要继续干活了。”
  “不客气,我们不是朋友吗。”白理深起身,拎上他的头盔覆面和警局背心。同样因为没有芯片而没有生物传感器,他的付款方式是要拿手机出来。
  服务员温和地说谢谢光临。从餐厅出来,广场已经没那么热闹,午休时间要结束了。
  “注意安全。”白理深和他走出广场后摸出烟盒,因为广场里禁烟,他磕出来一根咬在嘴里,“我走了,明天见。”
  明天是本月提尔军团的例行全体会议。孟拂雪点头:“明天见。”
  这天直到傍晚,孟拂雪才见到加缪尔。
  是偶遇到的,当时孟拂雪正在跟踪目标,鹦鹉街上有几所幼儿教育机构,街上五颜六色的装饰物让人眼花缭乱,他看得头晕,便理所当然地忽视了一头三原色跟他打招呼的加缪尔——那真怪不得他,街上的小音箱还在大声地放着什么童谣。
  以至于加缪尔冲上来拽他手臂的时候他差点一个回身提膝把加缪尔踹飞。
  “哇!”加缪尔闪开,“你这个无情无义之人!你攻击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