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想起掌柜方才介绍时候说的话,桌上的碟子还未空,范愚便伸手招来了侍者,示意想要多带些走。
  被侍者附在耳边转告了的掌柜立时又打起来了精神,以完全与年岁和身材不相符的矫健钻去了后厨,再出来时手中已经提了两个新备好的食盒。
  这是还把给范愚和祝赫的点心分别装了一份。
  用完了早点的祝赫提上食盒就打算往状元楼外边走,却没能拉动范愚。
  带着点诧异出声询问:“阿愚?”
  而范愚,考虑到同叶质安有约定,且又不想继续去外边遭人注视,索性就打算在客栈呆上一日了。
  祝赫只得自己一人去继续逛平昌县,范愚则是提上食盒,让侍者引着进了间空着的天字号房。
  到房里坐下,范愚才发现上回只约定了下午在状元楼见,却没说好多准确的时间,这会儿进了房里,更加容易同人错过。
  察言观色可以说是侍者的看家本领,此时自然察觉到了范愚的为难,于是主动询问。
  “不知你可还记得,院试那会儿来过的那位少年医者?”
  客栈每日人来人往,范愚问出了口却并没抱什么希望,侍者的回答倒是出乎了他的意料。
  “自然记得,那位郎君气度不凡,说是芝兰玉树、朗月入怀也不为过。”
  这便好办了,只消叫侍者帮着注意点,瞧见叶质安便把人引到屋里便好。
  范愚于是安下心来,等人的时间里,就着点心与茶水,读着方才新买到手的书籍,悠哉惬意得很。
  等叶质安被侍者引着敲开房门,一道送进屋里的还有桌饭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