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只是搜遍所有记忆,也没法找出来困扰他数年的问题的答案。
  原本已经因为范愚平日里的身体状况而逐渐隐去的执着,又随着这会儿渐强的焦虑冒出来头。
  等范愚趴在窗边看够了运河上的场景,回过头就瞧见了紧抿着唇的叶质安。
  “兄长这是?”
  兄长这个称呼已经成了习惯,至于被这样称呼的人,并没有给出来什么反应。
  虽然担心范愚再昏上一回,但叶质安没想给他带来更多的压力,总归就算昏过去了也有他在,未雨绸缪的事儿还是不说了。
  而这么打算的结果,便是从进省城到乡试真正开始为止,范愚的作息与饮食都被牢牢看顾着。
  就连在房里读书,边上也有个或抿着唇或皱着眉,在那研究医书的人在。
  按着游学时候习惯早该外出行医的叶质安,这会儿却像是忘了何为医术似的,注意力全放在了自家友人身上。
  而有很大概率能在人口更多更繁荣的省城遇上的疑难杂症,暂且对他失去了应有的吸引力。
  连着过了三日,又一个清晨,被盯着用了早饭的范愚终于没受得了叶质安的反常状态。
  不知道缘由,但他也能猜出来这焦虑多半是同自己有关。
  问了也不回答,没法对症下药,索性就放下已经熟记在心的书册,转而拽着人出了门,只说放松一番。
  途径的蜜饯铺子让叶质安舒展开眉头,变得无奈起来——
  出门前还信誓旦旦说是想让他放松的人,闻见蜜饯的甜腻味道之后双眼都在放光,加快脚步进了铺子里,却忘了放开还抓在他腕上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