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一定是能忍受和兄长对弈的好友罢?”
  叶稚瑶的话里带着笑意,范愚也险些被带得笑出声,只好清了清嗓子来作掩饰,引来了人了然的一瞥。
  边上叶质安的神情则是已经转作无奈,既是对着自家小妹,也是对着范愚。
  明明都是唤他作兄长,在取笑棋艺这件事上边倒是都毫不留情,才刚见面就快能达成同盟了。
  “这是允中,家书中有提及过,你应当知晓才对。”
  摇头过后还是介绍了一句,将阿愚换为了允中,叶质安还是难得唤一次范愚的表字。
  正好已经进了宅子的门,叶稚瑶也就不必再保持方才的淑女模样,转而灿烂的笑就浮上了面颊:“兄长说是好友时,就已经猜出来是允中了。还未道喜,江南的四元可不容易。”
  相识多年,叶家的家书又往来频繁,范愚对她的了解只到名字身份而已,自己的事儿却早就已经被叶质安写到过无数次。
  “可不止提及过,兄长的家书当中分明有三成都是允中。”
  写的时候还不觉得,这会儿被自家小妹提起来,叶质安才匆匆回想了一遍自己笔下的封封书信。
  连头一次与范愚的对弈他都能写上整整一页纸,真要论所有家书,其中范愚的含量没准比三成都要高上些许。
  只同行了一小段路,叶稚瑶便福了福身打算离开。
  走前又凑到叶质安耳边,轻声道:“兄长大概还不知道,娘亲已经在打算着替我相看个嫂子了罢?”
  女孩的婚事定得早,同范愚一般大的年纪,叶稚瑶就已经定了亲。
  而今整个叶家小辈当中,也就只剩下打小行医在外的叶质安还未定下,家书当中催着他回京,自然是这个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