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管教自然不严。
  便是各斋的斋长与斋谕,名义上确实得顾及斋中学生的品行同课业问题,但倘若真的不愿或是无力去做,其实并不会有人苛求。
  不过有升舍考核在,真正不学无术者多半都会被阻拦在外舍当中。
  这样一来, 内舍的氛围也就远比充斥着孙立一类人的外舍强上不少。
  范愚入学已有一年, 孙立几人在他的讲解帮助之下, 也只勉强达到了周浦深的要求没几次, 是以指望着在旬假时带人去外边寻乐子的杜幸川, 便只好时不时委委屈屈地跑来存心斋见好友。
  一来二去,同范愚也逐渐熟络起来。
  有头一回见面时候就发出的邀请在, 范愚在替几人讲解完了四书之二后, 终于也开始同杜幸川所在的据德斋有了来往。
  再加上偶尔还会被叶质堂拐去看着他喝酒,婉拒递到面前的酒盅的同时, 范愚对内舍和上舍也逐渐生出来点向往。
  即便是清楚升内舍的考校对他而言几乎就是走个过场, 临近考校的日子里, 还是认真准备了段时间。
  不仅停了渐成惯例的讲解, 连系统空间的那几间课室,进去的频率也降了下来。
  考校前一晚, 范愚仰躺在床榻上,望着房顶发呆,脑中则是以升舍考校作为个时间节点,试图总结一番一年以来在外舍与系统中的所得。
  依旧没接触草书,行书已经逐渐娴熟, 只是他更喜欢叶质安的字迹一些。
  术数课室和府学时候差别不大,吸引力也就不高。
  至于初见展示时让他两眼放光的御术,在无数次失败之间,偶尔也能做个全套下来,只是还没法像虚拟人一般掌握得炉火纯青,动作间也尚无潇洒自在的感觉。
  射的进展要慢上不少,范愚因此还一度怀疑自己是否缺乏了些天分。但左右射术之于他,不似棋艺之于叶质安一般令人沉醉,是以并没觉得有多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