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那截白腿看似自松软的鹅绒被拉扯而出,又在闪光灯下被狠狠笼住。而这张照片又很快被撤回,好像是对面的人稀里糊涂犯的一个小错误。
  果然,他很快就收到了一连串的道歉。
  湳湳:[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按错了,不是……那个意思]
  不是哪个意思?他想表达什么意思?enigma神色极其难看。
  湳湳:[我其实就在床上]
  似乎越描越黑,对方干脆自暴自弃地发了一个可怜的表情包。
  祁湳在讨好。
  陆任行虽然用了另外一个号,并且一开始添加的时候就给他备注了[湳湳]。那截白腿多少次被他盈盈握于股掌,此刻要不是自己就要给别人不该有的性.暗示,还附带了他自己也没有过的讨好?
  他觉得这个消息他没有必要再回,熄了屏幕之后就继续工作。
  ……
  祁湳几乎是在半梦半醒之间听到了些动静,他眯了下眼睛,只是闻着好闻的味道,让他感觉自己可以在这味道里醉生梦死。
  接着他的腿似乎被什么人抬了起来。被人强硬又温柔地舔了好久,像一只极度渴求的阴鸷怪物。
  可是他就是睁不开眼睛,他梦见了一条狗,他使劲揉推着那只狗的脑袋,自己嘴里的呜咽迷蒙不清,好热、好暖的小动物一直爬着,他感觉这个梦让他飘在了云端。
  翌日醒来,他发现裤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自己脱掉了,光溜溜的,只有白色纯棉的内裤完好地裹住该裹的地方。之前他睡觉也会偶尔脱掉裤子,可能这是他毫无知觉的情况下做的事情吧。
  被褥也乱糟糟的,又恍惚间闻到了一点属于陆任行身上的味道。